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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勉强抑制住情绪，他缓声问：“为什么动不了？”

“我化形化得操之过急，有些先天不足，过几天应该就会好了。”

“应该？”

舒玉深吸了一口气，他有无数问题想问。

妖族化形除天时地利之外，还有人和。

妖族的想法是能否成功变成人的关键性因素。

如果一只妖本身就对人身毫无兴趣，就算他再努力勤奋，日以继夜的修炼，也是无法幻化成人的。

舒玉带纪星昀来尘世，就是想用世间万物激发他化人的欲望，来促使他早日化形。

他想问少年，是不是因为外面的那个人，他才有变成人的心思，所以才会因为化形过早，伤了身体。

他还想问，那这些天你没办法行动，又是怎么解决日常生活的？

是外面那个男人……

舒玉胳膊微颤了一下，他垂下眼睫。

是他的错，是他不好。

是他把自己的小鸟弄丢了。

纪星昀小心翼翼的扯了下舒玉的衣袖，小声小气的说：“阿玉，我的腿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

“还有，是凌西沉把我从坏道士手中救下来的，如果不是他，我就被冻死在小盒子里了，他人挺好的，咱俩分开的日子里也没虐待我，反而什么都以我为先，你不要生他的气。”

纪星昀为了让舒玉能对凌西沉改观，接连说了好多好话，他说着说着就发现舒玉的眼神越来越晦暗，表情也不太对劲。

他声音慢慢变小，最后完全闭紧了嘴巴。

弱小的动物警惕心很高，就算不理解情况，也能察觉到身旁食肉动物散发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