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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穿这个颜色的衣裳吗?”馥橙问。
俞寒洲却笑了,安抚道:“无妨。老国师是超品,你本该袭爵,穿这个,便是皇帝也不会责难于你。”
规矩是死的,可定规矩的是人。
天下只有俞寒洲一人可着墨色朝服,然而礼部都唯宰相马首是瞻,老皇帝更是巴不得馥橙早日行冠礼继承安定侯的爵位和未来国师之位,以此告慰老国师在天之灵,减轻心中的负罪感,谁又敢说什么呢?
馥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点了下头。
“乖。”俞寒洲摸了摸他的头,返身出了卧房。
外间的膳食早已由厨子重新热了一遍,一直盖着盖子,室内又烧了炕,温暖如春,倒不至于回炉重造。
俞寒洲命人摆膳,转头进了卧房,见少年已经自己穿上了鞋,正坐在榻上乖乖等着,当即一把抱起馥橙。
一日里连着腾空而起数次,馥橙几乎都要习惯了。
他抓着俞寒洲的衣袖,等男人抱着他出了门,才小声商量道:“你扶我过去好不好?”
“想自己走?”
“嗯……你看有人在,你可以牵着我……”馥橙觉得他也不是完全走不了,只是走不远,还需要人扶罢了。
俞寒洲注视了他片刻,依言小心将人放下,等落了地,正要抬手将少年搂住,却被馥橙扯住了衣袖。
馥橙腿上没什么力气,揪着袖子还有些晃,他瞅了瞅俞寒洲,问:“你怎么不动?”
“如何动?”俞寒洲眉眼含笑垂眸看他,示意了一下自己被扯住的衣袖,“想使坏不让本相搂你?”
馥橙被说中了,不由瞪了男人一眼,软巴巴地支使道:“你就不会牵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