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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在意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是什么意思。

为难的想了半天，眼见着宁薇眼睛里的光渐渐熄灭了，渄心里一急，不由分说抓起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脸上。

宁薇手下传来温凉如玉的触感，虽然明知道渄易了容，但还是忍不住心动了一瞬间，然后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得到了天下。

渄却早早放开了她的手，头侧向一旁，眉心皱成一团。

“瑜卿为何不开心？”宁薇在他脸颊轻轻拂过，见好就收的放下手，声音毫不掩饰担忧。

“……”渄没办法和宁薇解释自己现在的情绪，况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进宫是为了顺利刺杀女帝，可是真正面对她的时候却提不起一点儿杀意，反而满心酸涩。

“你不开心，朕也无法开心。”宁薇说着撩拨的话，朱唇轻启，像一片霜染的枫叶，点缀着雪白的面容。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这句话在渄心里绕了很久，但是最后并没有真的说出来。他始终记得自己顶替的是另一个人，女帝所有的温柔和笑容都不是给他的。

这实在让人沮丧。

最后渄选择了最不明智的方法——逃避。

“我有些不舒服，改日再陪陛下。”匆匆说完这句话，渄直接转身回了揽月宫里自己的寝殿，顺便将门牢牢关住。

“……”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仅被甩了脸子，甚至还吃了闭门羹的宁薇有些无奈的摇一摇头，眸底却滑过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