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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薇但笑不语，只是很冷静地问：“如果换成你，你会怎么做？”

都说旁观者清，路歆梦顺着她的话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捂脸苦笑，“好吧，我会第一时间解除契约撇清关系。”

但是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澹台川一直很想重新成为宁薇的守护灵，但是因为担心宁薇不愿意，所以不敢重提。

后来某一天，一个偷听过通灵师谈话的妖鬼，被他追杀为求自保，终于把宁家的秘密说了出来。

澹台川手上的动作只是慢了一秒，然后毅然将妖鬼打散。

随后，他在深夜的楼顶站了很久，神色晦暗不明。

之后的一段日子，澹台川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平平静静地等待着一年中最后一天的到来。

十二月三十一日，一年的最后一天，同时也是宁薇在这个世界的生日。

往年这个时候，她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度过。但是现在她身边拥有了一大堆朋友，都嚷嚷着要给她过一个有意义的跨年生日。

宁薇本来只是笑，忽然抬头看见澹台川的神情，委婉地拒绝了朋友们的好意。

这么特别的一天，她也想过一过二人世界。

澹台川帮她在网站接的事情，足够预定在全市最高的餐厅的烛光晚餐。

宁薇特意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然后去到餐厅。

只不过接应她的侍者看不见旁边的男人，还以为她是一个人来的，目光免不了含着悲悯。

宁薇哭笑不得，想解释一下，不料澹台川忽然现身。

“他、他……”侍者吓得面色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