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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程蕴摇了摇头。“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要怎么做，甚至连宫商羽都知道要怎么选择。是我令这个世界不断重复。”

“我不希望见到自己的弟子坠入魔道所以一直不停地拦阻才会造成这些事。不过，自从意外到了那个世界后，事情变了哦。”

他看着楚曜眼中似有笑意，“在那个世界，我重新体会到了当弟子的快乐。自修道以来，我一直都是师尊的弟子，可师尊年迈自然不会像小师叔那般対我。”

“当了云浅那么久的师父，我发现我渐渐忘了作为她的师尊除了教导以外，也需要关心她。我总是拿我自己的想法和喜好去教她，试图想把她变成和我一样喜欢维护天下苍生的人。”

“可我从来都没问过她的意思。直到这一次，我才真正地放手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她修魔又怎么样？难道修魔就不是修道？”

“世上没有标准的対错，从没有人说修道是対的，修魔是错的。云浅后面虽是修魔，可她依旧记着她的任务。祸害苍生本不是她所愿，不过是当初天道的旨意罢了。”

颜若倒是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想到了之前没有躲避她剑的宫商羽她又问道：“那……宫商羽呢？”

“他吗？”程蕴深吸了一口气，“他原本就应该站在云浅那边的。这是天道的旨意，同时也是原著的内容。”

“身为管理者后，我看得到原著，自然也知道事情的走向。原本创造我们的人，这本书的作者写的就是宫商羽离开仙门入了魔道。只不过过程和现在发生的不一样。”

“那个部分并没有发布，而是在作者的存稿里所以你们不知道。”

“总之，现在他们都还好好活着不是挺好的吗？”

程蕴笑了笑，“云浅和宫商羽还有之前那个魔族的长老，为了让我成为天道做了不少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给他们放了一个轮回的假，也算是个不错的上司了吧？”

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