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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律：……看来的确是折腾得不轻。

……

封无过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脱自己衣服，迅疾地捉住咸猪手干脆利落地反手一拧，睁开眼，眼底一片厉色。

“嘶……轻点……疼。”

封无过面色阴沉，“颜玉律，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我就是想给你擦个身换个睡衣，让你睡得舒坦点。你想哪去了？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用得着等现在吗？”

封无过狐疑地打量了他下，还是松了手。

他环视四周，这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他猛地坐起身，“你怎么进来的？”

颜玉律委屈地揉着自己的手腕，用眼神示意了下阳台。

封无过：“……你爬窗成瘾？”

颜玉律控诉道：“……我还不是知道你不想惊动阿姨，所以才辛辛苦苦背着你爬了十几层。你不夸我就算了，还对我使用暴力。”

封无过揉了揉额头，“你不会叫醒我吗？”

“舍不得。”

“……你现在可以滚了。”

“用完就丢，渣——”

封无过不耐烦地截了话头，“嗯。就是渣得这么坦然。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