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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童也跟着来了，一边给他摆碗，一边问道，声音有些担心，让柳濯有些失笑。

怎么似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处境不好？

“为师哪里不好了？”

药童看着他，热气氤氲在柳濯眉眼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师父不似往日清寒凉薄了，多了几分温和和烟火气。

这感觉只有一瞬，他忍不住低声道：“师父是否有什么把柄在阎魔教主手中，徒儿定会竭尽全力助师父脱身。”

他至今仍不敢置信。

他那个被旁人碰一片衣角，都能让人化作枯骨的师父，竟然、竟然乖乖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再者，江湖早有传闻，阎魔教魔女卫灼心狠手辣，性情诡谲，后来弑父夺得教主之位之后，更是有人道她虚伪绝情，连对她有十余年教养之恩的义父都能下得了手。

对旁人的态度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还有传闻她的功法是通过采阳补阴来提升功力的，再观师父“饱受蹂躏”的样子，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师父不会被魔头榨干了吧？

柳濯无奈，“教主又不会吃了我？”

怎么所有人都当她是洪水猛兽？

药童怀疑地看向他，“师父，你没有被吃掉吗？”

柳濯：“……”

他好像又get到一个不忍直视的词汇。

“闭嘴。”

柳濯淡淡让药童闭嘴。

他微微侧脸，面向远方绚烂的霞光，脑海中又晃过之前的种种，脸上有些异色，不知是染上了霞光的红还是因为别的。

药童不敢多说。

目光留意到柳濯侧脸时眉眼一闪而逝的温柔。

他好像懂了什么。

忍不住感叹“美色误人”……

等等，他师父似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