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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曲濯思绪纷乱，恍然如梦，目光落在她军装上夺目的勋章上，一丝丝理智回笼。

心间渐渐泛起苦涩。

他满身风尘。

不敢去问她情真几何。

只是，秦少帅本为乱世枭雄，两人又同为男子，何故和他一介伶人搅在一起，毁了名誉也引人揣测非非。

她心上值得住更好的人。

他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会有长久的。

他生来卑贱，在市井红尘中沉沦偷生，不过是乱世的一抹浮萍，也不敢去肖想太多。

以一介戏子，走进她遍地杀伐的世界。

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天灼却将指尖抵在他的唇上，声音带着些许无奈与叹息，“濯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会等你的。”

曲濯微微一怔。

唇上传来她的温度，好似带着些许酥麻的电流，霎时席卷全身。

“希望可以等到美人来。”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

曲濯失神地看着她。

而她很快就收回手。

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在空旷寂静的剧院内，她缓缓转身，渐行渐远。

曲濯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天光温柔，唇上好似还有她的温度，她一步步走远了，离开了台上，好似渐渐走出了他的世界。

曲濯感觉自己的心好似空了。

她来时惊鸿，离时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