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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八九不离十,就是乐正麟,不然谁会在军中用玉器做的杯盏?这定然是养尊处优惯了,且喜欢讲究排场的人才干得出来。
真正像他,或是赫连恒那般征战经验丰富的人,往往在战事中只会选那些最耐折腾的东西用。
不消片刻,帐外便响起匆忙凌乱的脚步声,好似三四个人进了帐中。
那男人还未先发话,就听得一声东西砸地的闷响。
“将军恕罪,将军恕罪……”接连着告饶声起,宗锦一耳朵便就能听出来,这正是那两个带他悄悄摸进乐正大营内的人,“我等是、是、是见那姑娘只身一人在林子里迷了路,才、才……”
男人便未急着回答,愣是慢悠悠将他的茶喝完,听着二人胡言乱语似的解释了好半晌,才道:“……大战在即,随随便便带陌生女子进营地,好大的胆子。”
“将军恕罪啊!将军恕罪!!”
只听这男人训话的口吻,倒不像是个好色而无脑的庸才;至少气势还不错,像是长期身居高位的人。
可往他屁股上摸的那几下,宗锦恶心劲儿都还没过去。
他听着身旁这些言语,手肘已经疼过了头,开始麻木了。最要命的是那儿的经脉也被压得死死的,他指尖已经开始发麻,再这么下去,到他能活动时手肯定早无知觉。
男人细细盘问了二人遇见宗锦的经过,下令责罚,再打发了他们离开;接着便再有人进来,匆匆忙忙地喊:“麟公子。”
这称呼出来,也算是确认了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