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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宗锦下意识便想如实说,话才起头,他脑子里忽地闪过石壁上凿着的那行字。
——离开赫连。
突然有人救了他,替他包扎,给他换衣服,还留了这么行字……他若是照实说,只怕是像编故事,反倒叫人觉得他有鬼。可若不说,他瞧罗子之与赫连禅那满脸的不信任,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这事莫说他们疑惑,就连宗锦自己也疑惑。
见宗锦说不出来,罗子之更觉蹊跷:“你也无话可说了?”
“你!……”
宗锦着急着反驳,可声音稍大了些,便一阵强烈的目眩,天地无序地旋转,好似要挤压向他。
小倌被迫收了声,腿发软地原地踱步了几下,摇晃着脑袋想缓解这种不适;可这竟是徒劳,眩晕与痛不知怎的一并发作,像是有根钢棍插进了他的脑子里搅动似的。不仅仅是难受,还有过去七七八八的许多琐事都被翻搅了出来。
三人就看着小倌的气势在一瞬间弱了下来,到站也站不稳地跪下了地。
准确来说,并不止是跪着,而是极其痛苦虚弱般,不得不伏下身用手臂撑着地面。他大口喘息着,呼吸热得惊人,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江意道:“他也伤得不轻。”
“伤得不轻也不能说明……”罗子之道,“先关押吧,禅将军以为如何?”
赫连禅摩挲着手中翡翠的印,有些诡异地说:“如若不然,趁热打铁,让江意去审。”
“我?”江意茫然地看向他,“审讯不是我的活,你该让北堂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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