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页(3/3)
饶是这样,赫连恒仍不满意:“多用舌头……还记得你亲手抄的书么……里头该是写了,该如何用嘴。”
“唔!!”
津液在性器进出间溢出了嘴角,宗锦狼狈极了,叫着话气得想杀人,发出来的声音仍是脆弱呜咽,乍一听像是谄媚的讨好。
他实在气急,被那东西顶在喉咙里的感觉太差;于是他索性轻轻咬下去,想给赫连恒一点教训。
“!……”
果不其然,男人吃痛,嘴里的东西都搏动了一下。
宗锦才觉得得意,下一瞬便感受到有只手掠过他的腰,钻进狐皮大氅下,碰上他的小腹。在他出手阻拦前,那手探进了裤头,忽地握住他下身早已勃发的东西。
“明明硬得流水,”男人就连说荤话,也一副淡然的口吻,反衬得话语更下流,“还要装作不在意……别的事见你坦诚,情事上却如此羞赧。”
“…………”
“像个未出阁的姑娘。”
男人一边说,一边上下捋动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脆弱敏感的顶端,宗锦只觉得快感自尾椎往上攀,一下便将他拽进了情欲的洪流中。他吞吐着男人的东西,听男人染上欲情的喘息,感受下体叫人侍弄的快感,整个人逐渐地沉下去,反抗的心开始溃败。
“再含进去些。”男人低声地说着,他虽无法看见男人的脸,却能听话语中听出男人有多么动情,“宗锦……尉迟。”
叫他名字的口吻也变得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