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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滋味太安稳,他不过片刻就萌生困意。
赫连恒趁着他昏昏沉沉时,将手穿过他颈下,很自然地拢进怀中;都已经“坦诚相见”过数次了,宗锦已然习惯他的碰触。
他就像个小孩似的,翻身侧对赫连恒,手脚并用的缠上去。
男人无声勾唇,继而在他额间印下亲吻。
——
赫连恒虽然习惯起早,可在外征战,常常会有漏夜行军之时;战事之后睡到日上三竿时也不少见。
外头的日光照进屋内,恰好落在赫连恒双眼处。他不自觉皱了皱眉,翻身想避开那光,手便往身边一搭,怎料却扑了空。
男人倏地睁眼,顿时睡意全无。
宗锦不见了,他身边空空荡荡。
赫连恒立刻起身,一边穿靴,一边抓过搭在旁边小桌上的外衫,飞快披上身。
发现宗锦不在的那瞬间,仿佛有只手钻进了他的胸口,狠狠攥住了他的心。他几乎称得上慌乱,长发散着来不及整理,就那么推开了房门。
风顿时灌进屋里,吹疼了他的眼——
那人在枝叶繁茂的树下,手持长刀,一招一式地舞。风吹得他衣摆翻飞,红玉在他腰间随动作而摆动;赫连恒紧绷的心缓缓松懈下来,他倚着门框,专心致志地看男人舞刀的模样。从宗锦瘦小的身上,他仿佛能看到威风凛凛的影子,那是战场上的尉迟岚。
然而不管是那个尉迟岚,还是眼前的宗锦,都是他心上最重要的之人。
恰逢宗锦舞到转身,一眼便瞧见他。
“……早啊。”宗锦立刻收了架势,朝他咧嘴笑,“出来过两招。”
赫连恒微微眯起眼:“……你又赢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