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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点联系, 也是他心底最后一点秘密, 直到离开他也没舍得还了回去。

深夜的山间十分寂静, 温泉酒店的床榻很软，楚离躺在这样的床上, 睡眠并不太好。

这一夜, 梦很多, 都是没有任何逻辑性的, 就像是一块一块的碎片拼凑在一起。

起初, 他回到儿时，青石板路，幽暗的房子里是父母温馨的笑容, 妈妈拿出一块蛋糕，对他说生日快乐, 爸爸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很多年没见过爸爸的楚离，半梦半醒间伸了伸手, 他一抓，爸爸的笑脸就没了。

场景又变换成熟悉的丽徽华苑。

妈妈坐在卧室里低声啜泣, 爸爸在客厅沉默的抱着头，家已经不是家里。

深夜, 楚离捧着一小块破碎的蛋糕，站在窗前小声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后来, 那一日漫天飞舞的杏花像一场落英雨，美得不像话。

楚离站在教室窗前，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有个人站在杏花树下，白衣黑发，笑的像个天使。

他真好看啊。

那是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哪怕只是在梦境中，对于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而言也有很真切的羞耻感。

耳根发烫，呼吸紧蹙。

呼吸声越来越大，场景转换，呼吸声变成了喘息。

再睁开眼，是男人温热的气息以及压在身上的真实触感。

男人贴在他的耳边呢喃，轻声唤着他的小名，一声一声的问：“你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