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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九把玩着南以寒的长发,手一挽用一根玉簪替她挽了发髻——亲手做的新婚礼物,总算是没有误期。
“绾青丝,系情思。”南以寒抚着玉簪,望向他的杏眸波光流转。
鸦九看着她,凤眸染上了平素没有的痴迷和爱恋。
他知道他的笨丫头漂亮精致,却不知她挽发髻着红妆,可以这样美。
忽而,一只雪白的信鸽破夜而来,扑棱着翅膀停在了南以寒身边,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情绵意动。
南以寒取下信笺,展开,上面是一句诗:“燕为风停否?”落款是一弯月牙。
“是月见。想是听到了风声,来问我和无寻的事。”南以寒取下头上一支花钗,拧开钗头,从里面抽出一根沾了丹青的银针。她看了鸦九一眼,杏眸中染上戏谑,她在信笺反面写下:“是物以类聚,当婚以飞禽。”落款是一个“燕”字。
看她将信鸽放飞,鸦九若有所思:“原来,笨丫头的闺名不是如昔,不是以寒,而是燕。”
南以寒望着他,盈盈一笑:“南宫燕,小字如昔,别名以寒。”
“南宫燕?”鸦九皱眉,若没记错,江湖之中唤作这个名字的只有一个人——斫剑山庄庄主南宫皓的爱女。
“你没猜错。”南以寒回过头,看向天边浑圆的月,声音平静,“南宫皓是我的父亲,白听月是我的母亲,斫剑山庄……是我的家。”
笨丫头是斫剑山庄的遗孤?鸦九微讶。
要知道,杏林堂和四阁把她的身世洗得干干净净,旁人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当然,他也没有刻意去查过她。不过,这笨丫头也真是,十大名剑与斫剑山庄被灭一案关系密切,一路寻查下来,她却比谁都洒脱淡定。
不过,当初斫剑山庄被灭门,一千余口无一生还。若非当时笨丫头在杏林堂,只怕也难逃一死。那时,她才七岁,却要面临家破人亡,她该如何努力,才能走出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