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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这般,他还是不放心——皆因三年前,文榕榕的第一胎。
当时怀着孕,又逢夏季,怕热的文榕榕拉着夏侯雪一起去避暑山庄纳凉,称是利于生产,夏侯雪宠着她,自然是应了。可谁料遇上了刺客,文榕榕险些滑胎,幸好保住了。
但那一胎,使她的身体虚耗太多,整整一年的进补才有所好转。
偏是这种时候,满朝文武官员开始进言,要求圣上纳妃,为了延续皇族子嗣,必须纳妃扩充后宫,绵延子嗣。
但夏侯雪的态度强硬,绝不纳妃!
当时流言四起,对文榕榕甚为不利。她的身体又虚弱,听着这些事情,心气更是不顺,但不知道夏侯雪用了什么方法,一夜之间便止了流言,也没有人再逼着他纳妃。
显然他不想告诉他,故而她也没有多问,安心养好身体。
这一胎,夏侯雪属实不情不愿,因为他怕文榕榕身体再度受损,所以小心翼翼又小心翼翼,就好像文榕榕是易碎的瓷瓶,到哪里都得有人护着。
终于等到了生产这天,等到娃娃落地,发出一声惊天的哭声,夏侯雪那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是个公主!”
他飞速跑进宫殿内,只是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娃娃,立刻到床边看了看文榕榕,心疼道,“以后再也不生了。”
“莫胡说。”文榕榕虚弱地笑着,看着他满头的汗水,似乎并不比自己的少。
过了一会,产婆抱着孩子安置到偏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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