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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可有什么话同我说呢?”
“那好我是有话同你说。”刘秀看眼前茶也没有一杯食也没有一盘,向门外喊道:“上茶饭来。”
玉团连忙领命,进殿问道:“不知陛下想吃什么?”
刘秀又看了看郭圣通,清了清嗓子,“旧日在你们家的时候,用莲藕汁做的羹,用蛋黄肉糜压的饼,艾叶青团,枣泥糖糕,炙的羊肉片,油汁浇得麦饭,姜丝蒸的鳜鱼……”刘秀还要说下去,郭圣通惊道:“陛下,这些还不够吃嘛?”
“那通儿觉得够了那就够了。”
玉团下去准备了,郭圣通狐疑地打量刘秀,“陛下,你这是几日没吃饭吗?”
“不是没吃饭,不过也就汤饼菜羹之类,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
郭圣通没理他,刘秀郑重的对她说:“朕要对你说的话,就是要多吃饭。不日,吴汉,耿弇等人就要回京了,朕准备给大家进封加爵,你形销骨立的怎么好看相。”
“这是你们前朝的事,我又不去人前。”郭圣通不可置否。
“况儿进封你也不去吗?”
郭圣通抬起头,觉得眼前的刘秀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自己同他一路走来也算患难与共自以为了解他的脾气秉性,现在想想日久见人心这话还是不错的。
刘秀看试探道:“可是为了最近的事情生气?”
郭圣通摇摇头,坦诚道:“我们刚刚成亲时我告诉你我幼时常和父亲去长安,你说你去过长安,我想我们会不会遇见?其实我们不可能遇见的,都不在同一年月了。但是,我曾在长安遇见过一个人,那时也是四月章台的柳树郁郁葱葱。父亲与人在酒坊里说话,我坐的车停在路边,我听车外人声鼎沸,管弦丝竹也忍不住探头去看,一支折柳佛面而过柳叶刺在我眼里缠住了我的头发,我哟了一声,他松了手。也是一个和我一样差不多大的少年正好走马从车旁过去,我又正好掀了车帘去探头,他手上的柳枝缠住了我的头发。”说起往事,郭圣通脸上不由带了笑,“我们刚成婚去别苑,我也坐在车里,你也骑马在车旁,也是杨柳季节。心中那个少年终于有了模样,我想就是应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