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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像是犹豫，“你点个……”

他做手势，郑莜晓辨认了一下，“鸳鸯锅？”

他点头，“对的。”

郑莜晓无语地看他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点菜单上，麻利地勾了麻辣清汤两组的鸳鸯锅底，又勾了羊肉贡丸牛肚猪脑粉条白菜等等若干。

拿给服务员，然后包厢内安静下来。

她给自己倒了茶水，若有所思地问，“你不是特助吧。”

看他的贵公子一样的行为举止，有点像出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约翰轻轻地挑起眉，看她的眼神里带了些好笑，“被你看出来了？”

“我觉得你可能长期呆在国外，刚刚回来没多久，否则怎么可能连火锅都好像不认识。而且，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朝九晚九的工作，哪有闲心找理由出来玩。”

郑莜晓不以为然地瞥他一眼，“你几岁了？我猜你二十五岁。”

比她小一岁，她就勉为其难地陪他玩一玩。

约翰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三十岁？”

她歪过头看他，“你长相显嫩哦。”

约翰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你看着只有二十几岁。”

“我本来就二十几岁。”

“我的意思，是二十岁刚刚出头。”

郑莜晓嗯嗯点头，“我保养得好。”

约翰看她的眼神复杂了些，神情有一瞬的肃然，郑莜晓莫名寒一寒，但是对方的唇角立时又有温婉的笑容，搞得她以为自己眼神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