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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巴巴地笑两声，“张董我很好奇，您和我爸爸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好好的东华都不要呆，非要来华宇这头搅和事情。”

张又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神情呆一呆，面色明显地黯沉下来。

声音里带了些叹，“我和你爸爸很早就认识，最早学科竞赛的时候，他特等奖，我是一等奖。年轻的时候脑子里是大写的不服，之后我很努力，希望可以赢过他，而且我也确实在一次考试中，超了他一分。

因为这一分，我得意了大半年。后来我们进了同一个科研所，他还是很厉害，从科研技术到为人处世，全都压我一头。

我郁闷得不得了，当时外头的诱惑也挺多的，有几个辞职的同事混得都很好。

于是我就想着要不要辞职，出去做项目创业，衣锦还乡方能一雪前耻。

我花了好几个月，终于找准了项目，还和对方谈了意向。哪里知道，你爸爸竟然捷足先登，抢先拿下项目。

他因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后又创立了华宇，成了商界的风云人物。

后来我也辞职了，但是运道总是差一点，只能在东华混一个高管的职位。我和你爸爸偶尔也有见面，但他可能至死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他。”

“是嫉妒吧。”郑骁铭的唇角带了些讥诮。

张又明微微皱眉，隔了好一会儿才自嘲地笑一笑，“也许吧，对你爸爸，我每每都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郑骁铭撇一撇唇，我爸爸是诸葛亮不假，你是不是周瑜就很难讲，也许是个淳于琼也不一定。

张又明看出他的不以为然，心里也是叹，干不过郑成铎也就算了，现在连他的儿子都干不过，也难怪要被他们看不起。

精神头掉了好多。

静了几秒，他再次开口，“这些协议没有很过分的条款，就是帮助我度过这次难关的。之后我可以想办法补偿你们，有什么条件你们也可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