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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人看来，有序比无序要好，比如商家交保护费，交了就保平安，每月固定一笔支出，就当是交税。

如果有人出来寻衅惹事，最先到场的不是警察，而是收你钱的黑帮成员。从这个意义上讲，你等于请了一个保安。

当然黑社会的暴力性质，也会给社会带来烦扰，政府因此增加打击力度，黑社会因此加大漂白的力度，比如炒股，投资实业等。

白中有黑，黑中有白。而日本政府亦不敢下死手解散黑帮，原因是怕原本有约束的黑帮成员为生计铤而走险，反而危害社会治安。

总之黑白社会之间有斗争，也有合作。政府承认结社合法，但不会承认暴力行为合法。为团体的长久发展，黑社会帮派会很谨慎地使用暴力。

比如这一次，禾子的老公接到这个任务后，首先考虑的是谈判。能用钱搞定的，就不用武力了。

这是文明社会的暴力团体的进化路线。中间的过程非常复杂，外人是看不懂的。

顾陌辰只管砸钱，至于你们是谈还是打，跟他没关系，只要给出他要的结果就行。

结果对方是个硬茬子，可能幕后之人给出的钱也足够多，所以能够扛住。

当天晚上没有出结果，传来的消息是需要增加筹码，再给三天的时间。

顾陌辰要在日本呆五天，所以也是来得及的，当下也就应了。

第二天开始，他按照秦牧给出的名单，开始走访商界名流。

胸口还有些痛，不过比前一晚好了很多，应该是在缓慢恢复中。

他没敢和郑莜晓说这件事情，后半夜聊天的时候，戴一个耳机，一边擦药油，一边听她讲曾慕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