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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常咽了咽口水，看向老顾，“顾叔，你，你怎么了……”

老顾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出门，摔了一跤。”

伍常眼眶一热。

他一直没什么亲友缘，没亲人就算了，朋友平时来往的也不多。

他之前开始送外卖，就被老顾给叫到了他们组。

老顾对自己是真好，把自己当孙子似的心疼。

伍常前些日子还去看他，见他精神头不错。

谁知道，现在就……

伍常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看着老顾，嘴巴张了两下，都说不出话来。

“你身上，怎么都是冰啊？”

伍常擦了擦眼泪，拉着老顾的手，让他坐下。

老顾不知道伍常为什么能看见自己，家里的老伴儿儿子都看不见自己呢。

而且他还能捧着自己，老顾就怕伤着伍常，始终离着他半米远。

“我昨天晚上死了，儿子怕我尸体烂了会臭，就给冻到冰柜里了。”

伍常抽了抽鼻子，“那，那难受不？”

老顾眼底有点泪水，等一掉出来，就成了冰块儿。他摇摇头，“不难受，死了，就什么都不难受了。”

伍常更难受了，忍不住的就鼻子发酸。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最后干脆都哭出声来了。

老顾想给他擦眼泪，又不敢。

都说鬼身上都是晦气，这要是给伍常沾上了怎么办？

“伍常啊，快别哭了，啊？晦气，晦气呢！哎哟我就不该来，人见了鬼，可不得晦气嘛。”

老顾围着空地走了一圈，接着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