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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找她呗。如果有的时候我工作太忙，没什么时间陪你，我不介意你去找她。”

“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她盯着女儿的脸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还吃姐姐的醋吗？”

方榕心想女儿真的长大了。尤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她去幼儿园接恬歆下课，恰好有个同班同学的家长有事找她，两人就攀谈起来。

末了，她抱了恬歆的同学，因为那个同学长得太可爱了。结果被恬歆看到，大发脾气。她哄了好久才哄好。

“恬歆，其实我知道你姐姐是谁。我们也已经相认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

恬歆望着她，微张着嘴巴半晌都阖不拢：“我认识吗？”

“你认识的。不仅认识还很熟。”

“啊是谁啊。”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说有个人长得有像我。”

“你是说齐琳蕊吗？申步抒的太太？”

恬歆一下子就记了起来。

“怪不得那时你对她赞不绝口。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那我爸不知道这件事的吧。”

“没跟他提起过。反正现在我们也离了婚，不说也罢了。”

“你是不是后悔认识我爸？"是的。我在他的身上浪费了二十几年的时间。如果用这段时间去好好发展自己的事业，说不定现在也是成功女性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