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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也看他们不顺眼么？想要他们都去死么？”

“这个世界是不是很无趣？所有人都怀着不同的目的接近着别人，欺骗、背叛、敷衍”

女孩站在那里，稚嫩的面庞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恐怖笑容，眼神空洞洞的，让人看不清楚，她到底只是在单纯的陈述事实，还是有感而发。

“为什么痛苦的东西永远那么平常，而让美好的事物却如此珍贵？”

“人。”女孩抬头，问道：“难道是从一开始就要承受痛苦的么？”

这个问题太过深奥，从一个鬼口中说出，总带着点奇怪的意味。

陶兴文站在原地对视了片刻，他目光同样平静的回视，在女孩不明的目光中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女孩没想到陶兴文会这么说，露出疑惑的表情，静等着男人开口。

“为什么，你们的情感那么丰富。甚至还想要引起我的怜悯。”

“虽然二楼的服务员看起来有些刻板，但是当我找出解决方法后，他明显露出了负面情绪。”

陶兴文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他的眼神闪了闪，接着道：“我之前参与的游戏，里头的恶鬼都只是像程序一样机械，只是按照背景来行动。”

女孩一直沉默的听着，她诡异的笑容不在，露出面无表情的脸，平静说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

这次陶兴文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眼前女孩了一会，然后走上前，大胆的摸上了女孩的头顶。

女孩被他的行为惊得睁大了双眼，一时间没有动作，陶兴文揉了揉，头发柔软的触感传来，发丝很细。

“只是一个猜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