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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她只觉得萧邺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自己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撞上这么一个大魔头。
萧邺冷哼了几声,一把抱起扶玉,他的手臂又宽又厚,扶玉娇小的身子被他包容在怀中,任凭扶玉怎么手抓脚蹬都无懈可击。
男人脚下生风,扶玉在和萧邺手脚对抗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萧邺带到了平日休息的寝室。
这处厢房对扶玉来说很陌生,她统共就来过三四次。
萧邺一进内室,便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扶玉抛在床上。
扶玉重重跌在了厚重的毛毯上,幸好床上的棉被足够柔软厚实,否则她这一摔,非痛上个把月。
在方才与萧邺的对抗中,扶玉已经身心疲惫,只见萧邺放下银勾子,层层帷帐一幕幕落下,萧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朝床上的扶玉而来。
扶玉翻滚着从床上麻溜起身,情况紧急之下,扶玉估摸了一下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萧邺越来越靠近了,扶玉紧张极了,她躲着躲着便缩进了床角。
许是心太急,她不小心磕到了头,簪发髻的碧玉七宝玲珑簪随之掉落在身侧,扶玉心一横,拿着簪子对着向她而来的男人:“你别过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你觉得这种连武器都算不上的小东西,对我有用吗?”
萧邺被她以卵击石的举动笑到,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魅惑。
扶玉紧紧抿唇,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心一横,她将簪子架在白嫩的玉颈上,开口说:“你再过来,我就自我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