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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今夜已了,但突然被温热如磐石的物事抵着,扶玉一愣,身体突然更僵了几分。
想到自己这阵子温顺乖觉,只要自己受不住了,和这人好言好语,他不管多不乐意都会停下。
于是,便照着老样子抚摸了一下男人的面容,捧着萧邺的脸,扶玉温声细语道:“世子,我有些疼,今夜便睡下吧,我喊人送水进来可好?”
言罢,扶玉就要出声喊桃红,却被萧邺以吻封唇,萧邺含糊道:“再来一次。”
扶玉心知这人的脾性,若是跟他硬来,自己只会遭更多的罪,于是乖乖任由他逗弄纠缠,只是这人总是出尔反尔,说好只来一次,最后却不仅仅一次。
彼时烟暖雨收,扶玉困倦至极,加之疲累至极,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她只想好好睡下,却被身侧的男人咬耳朵,她不乐意地推了两下,却被抱得更紧了。
尽了兴,萧邺浑身舒坦,想起子嗣之事,他捏了捏扶玉的小耳朵,问道:“你可有每日都喝下桃红熬的药?”
扶玉一脸困倦,她闭着眼眸直点头,连声道:“喝了喝了,一滴都没落下。”
这样的回答让萧邺满意至极,他摸了摸扶玉的发丝,道:“快睡吧。”
第二日,萧邺上朝之时,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绥远候萧川。
绥远候久经沙场,饱经风沙,但精神矍铄,看上去便是一个身子骨极好的人。
男人的右眉尾有着一道细细小小的疤痕,若是不仔细瞧,根本就看不见,没有人知道一向英明神勇的绥远候是怎么破了相,只听说和一个女子隐隐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