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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萧怀琅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绥远候在少年的脸上看出了些许故人的痕迹,他淡淡道:“你是陛下的哪个儿子?”
萧怀琅朝绥远候作辑,声音清润优雅,“侄儿名唤怀琅,是大皇子。”
果然是大皇子,绥远候心道。
想到萧怀琅方才提的问题,他微微一笑,调侃道:“怎么,见我和淮阳王没有打一架很失望?若是年轻的时候,那还有可能,我和他一向不对付,打架是常有的事。”
看着随风摇曳的竹林,绥远候一时感叹,“这过去了许多年,他被逐出萧氏族谱,而我也远走北境,早就没了联系。我从丁峡过,他倒也拉不下那个脸皮来打劫我,若是连我都打劫,那他真的是不要老脸,贻笑大方了。”
说罢,绥远候眼眸微敛,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萧邺知道绥远候不问朝堂事许多年,他和萧怀琅对视了一眼,而后对绥远候道:“义父,据我目前收到的消息,淮阳王贼心不死,依旧觊觎皇位,且和苏家的掌权者苏尧明联合,我们不得不提防。”
他也不在意萧怀琅是当朝圣上的皇子,直言道:“谁做这大胤朝的皇帝,对我来说都无甚重要,但若是淮阳王登上帝位,估计即刻便会民怨载道。”
“且一旦出现反叛杀戮,对老百姓来说都是无妄之灾。是以,按照我的理想愿景,是要在一切还没开始前便扼杀灾难产生的可能性。”
这番话说的极有道理,绥远候不知觉摸了摸胡子已经被剔得一干二净的下颔,直点头,“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