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页(3/3)
扶玉心一横,她轻声细语道:“我随你走。”
萧邺抿着嘴笑了一下,他朝遂心看了一眼,问扶玉:“这个孩子,你要一并带走吗?”
一想起萧邺从前在耳畔警告过自己的话,扶玉心头不免一紧,她警惕道:“不必了,她怕生。”
看了一眼十分护崽子的扶玉,心中酸涩的同时,萧邺唇边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他淡淡道:“还是跟我们一起走罢,她要是想你了怎么办?我想你时不会哭,但小孩子可就说不定了,到时候你一心疼,说不定还要怪我。”
扶玉忍不住道:“还是……”
萧邺一猜便知扶玉的疑虑在何,自己再小人也不会去伤害一个小儿,更何况他自认是君子。
他不冷不淡地打断了她,“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了。”
心知萧邺不会再改心意,扶玉只好闭口不言。
接下来,萧邺带着扶玉母子回自己在柳州暂住的府宅,在他们离开的两个时辰后,虞隽和竹溪二人也回到了善德医馆。
因一路上都被萧邺的亲卫捂住口鼻,到了善德医馆门口才松开了束缚,竹溪身子一灵便,就指着慢慢消失在眼前的马车破口大骂。
等她骂完之后,才发现虞隽已经不见人影了。
虞隽回到善德医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绥远候是否已经到来,得知医馆中人未收到绥远候的消息时,虞隽难免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