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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伸手把脸一抹,透露出些硬气来:“自是认得。”这话这段日子被问过数次,她的回答仍然如出一辙,“上月十六之后一连五日,赵大人天天召奴,日久生情,是他说要救奴出白玉楼的。”
台下哄然。几个人围一圈有鼻子有眼的揣测:“难怪红姑拼死要见赵钦差一面,出白玉楼的机会哪个姑娘不想要,靠她们自己这辈子是攒不够银子的,好容易有了希望又落空,不心死也要发疯。”
“肃静!”
曾如易维持好秩序,后面人又来传话:“拿出证据。”
证据却不是红姑自己拿出来的。小吏端她一早给出的证据,几张京印银票,一个香囊,一把折扇。
“银票是他给我傍身用的,香囊是我赠与他的信物,他不肯带走,折扇是他自己题的字。”红姑一一道来。赵阔上前查看,除却其他两样,那折扇上是他哥哥的字迹。
他抿唇不语,这下棘手了。
第20章 分歧谁也不能带走红姑
其他两样都好说,赵阔闭口不言,把扇子翻来覆去的看,生怕错漏一处。不是说丢了,怎么又到了这舞女手中?
“你如何讲明这折扇是我兄长赠与你的?”赵阔问。
红姑摇头:“奴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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