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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朗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只能劝:“你这样作践自己我们都担心。”末了他加一句,“曾大人远在京城也不会安心。”
万绅听着掩面笑起来,凉气呛进肺腑,他咳得撕心裂肺。缓了又缓,他略微平静下来:“他才没工夫担心我。”
曾如易上京之前来找过他,一见面便是斥责,万绅一句也不想听。
但他忍不住希冀着,曾如易攀上关系去了京城,说不准在站稳脚跟之后拉他一把。可万绅听来听说曾如易说的都是王怀柯。
她已身份无忧,她已后半生无恙,她已被安排妥当。什么都是王怀柯,那他万绅呢?
他本就是因王怀柯才被曾如易提携,如今王怀柯万事已了,那他万绅也全无可用之处了。
他买酒求醉,觉得自己像条被丢弃的狗。
“你还有职务在身。”陈悯提醒他,“府衙事多烦杂,我们得帮着玉朗才是。”
万绅转过头,又是“帮”。他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不用求人、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而活。
砸了咂嘴,他一言未发。
“三十之前我与陈悯兄因要务要去几个村上。”徐玉朗讲明来意,“等你好了,可记得来帮我们。”
万绅满不在乎的点头。他那样子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一看就是没放在心上。
等到他过了几天能下床,陈悯竟再次上门来了:“府衙人手不够,你能下地就快同我出去一趟。”
万绅心里不情愿,一丝疑虑亦升起。什么时候府衙没人到这个程度,定要他一个病患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