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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嬿宁的小脸也是微微一白。
听雪忙道,“爷的意思是,事情既是因他而起,他自没有扔下容姑娘你不管的道理。留奴婢在容家,一应月奉银钱也还是京中暗夜司出,容姑娘不必挂心,只求您能给与一砖片瓦让奴婢容身便可。”
她言辞诚挚,容嬿宁寻不出拒绝的理由,见她再次将信函往前送来,犹豫片刻,到底伸手接过来。但她没有急着展信,只是看着听雪道,“听雪姑娘愿意留下来,我自是高兴的。月奉银钱一事倒也不必麻烦你家公子,便同檀香一处从公中走账便是。”
“那奴婢就谢过姑娘了。”听雪闻言忙利落地改了称呼。
容嬿宁见她如此,轻轻地笑了笑,便扭头吩咐檀香领着听雪去西跨院的侧厢房住下,末了又叮嘱她道,“母亲那处,晚些时候再过去回禀。”
檀香自是点头应下不提。
直到晚间用膳时分,容御得了消息,特意过来西跨院一趟。本来他对沈临渊的用心持有几分怀疑,可当他亲眼见着听雪为自家妹妹诊脉调理身子后,心头疑虑虽存,却对听雪少了几分排斥,不过简单叮嘱敲打几句,便离开了。
自从听雪在容家安顿下来以后,照顾起容嬿宁来可谓处处用心,眼见着自家妹妹的脸色一日比一日红润,容御的心才算彻底放下来。
时间转眼翻过年节,一片喜气尚未完全褪去,正院里缠绵病榻数月的容夫人病情日渐反复,成日里疯癫絮语,神露痴态,惹得翠声担忧不已。
翠声清楚,凭着自家夫人做下的旧事,大少爷和二姑娘寒心是难免的,可她自幼受容夫人的恩惠,终究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受罪,于是一番思量之后,她寻至容御跟前,道:“公子,夫人的身子需要静养,奴婢想着清音寺环境清幽,更有佛祖庇佑,不知能否让夫人去寺中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