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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自己出手,则应是另一番局面的。
他面色难看得很,正想说些什么找个台阶下,桑萦将剑收回,叹声道:
“我本无意与你们做对,只想进去看看,证实心中所想,待我离开,这里的情形也绝不会对外人言说,诸位可能行个方便?”
其中一位老者走上前来,瞥了眼年轻男子脖颈间的血痕,沉下面色,“去让你师妹帮你处理一下,菱儿,你给你师兄包扎一下。”
站在另一位老者身后的红衣少女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嘴里还嘟哝着什么,桑萦却听不清了。
老者深深看了桑萦一眼,面上挤出几分笑意。
“不知小友师从何处,家中师长是哪位前辈高人啊?如此身手的小辈,想来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人教得出来的吧?”
这会在场的几人皆是收了方才那不三不四的下流眼神,只那唤作菱儿的少女,为年轻的男子包扎之后,便一副怒气冲冲的忿忿模样。
个中神情,桑萦一个都未错过,尽数收进眼底。
她面上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黑白分明的眼瞳望向那老者,“我说了家师名讳,前辈便让我进去一观?”
“嗯,你说吧。”老者未置可否,催促道。
桑萦思索片刻,轻声道:“可是诸位的名号,我也还不知道呢。”
“老夫衡山剑派陆冲,这是小儿陆临远。”老者手一指自己和那年轻男子,见桑萦点头示意听清楚了,又转向一旁,为桑萦介绍另一位老者,“这位寿山剑的宋掌门,这是宋贤弟的千金,宋菱。”
都介绍完了,自称陆冲的老者转向桑萦,“这回可以说了吧?你家长辈都是些什么来路?”
桑萦笑盈盈地,“我家师长确非无名之辈,可是出门之时,师父有言在先,不许我将他名号随便报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