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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给楚一的脑回路跪了一秒,无奈摇头,“怎么可能,废墟还想不想混了。收收你的脑洞吧,看过《爆裂鼓手》么?”
楚一一脸古怪:“怎么,你不是要给我科普吧?”
“有那时间搭理你呢?”余生把外套搭在衣架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没忍住又叹了好几声气,“在冯衫姐拉着咱们组成眠海之前,笛子曾经崩溃过一次。”
“还有这事?!”楚一震惊,“笛子和冯衫姐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么大的事,你们是准备瞒着我吗?”
余生继续叹气:“不是要瞒着你,而是笛子没再那样过了。我和冯衫姐不是说故意瞒着你还是什么,是因为那次情况特殊。”
楚一觉得自己不太开心,要有小情绪了。他双手环胸:“赶紧说。”
“入学不久,我和笛子就加入了校乐团。我是替补乐手,她很快就被提到了正式的主鼓手位置。那个时候,乐团的指挥是我们系乐理课老师,人模狗样的,不像爆裂鼓手里那位那么凶狠,本质上也差很多,但性质差不多。
她给了笛子特别大的压力,那会笛子只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单纯学生,哪知道社会险恶。在一次学校联赛的时候,她各种明示暗示,把乐团的胜败都押在了她身上,总是说这次联赛会有很多知名的音乐家担任评委,乐团里的好几位学长学姐就指望这场比赛出人头地了,训练多年就为了这次一鸣惊人,大家都没什么问题,就看她的鼓了。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一切,只觉得笛子每天练鼓都很努力,比赛当天表现得非常完美,比我以前认为足够好的表现要好上特别多,我们乐团顺利的拿了联赛第一名。我为笛子高兴,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异常。”
余生握着手杯,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从那以后,笛子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在练鼓上了,几乎不吃不睡。她的手上开始缠着绷带,精神状态很快就变得特别差,暴瘦、失眠,对除了练鼓以外的事情反应非常迟钝,我们和她说话,她都要反应好久。冯衫姐和我非常担心她,强硬地带她去看了各种医生。在治疗阶段,她砸了很多套鼓,边砸边哭。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