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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洗漱安寝,君辞也宿在她这里。
放了床帐歇下,君辞忽儿道:“怎么好像还有什么事忘了似的!”
那道酿炙白鱼里放了酒,金喆有些吃迷醉了似的,嘟囔着:“净手、擦牙,还烧了水洗澡呢,都做了呀……快睡罢,明儿天气好的话,带你逛逛去……”
“好——喔,是那灯,你的祖宗灯!你忘记擦了——”
路金喆一翻身捂住她的嘴:“没有灯了,前儿刚让柳儿拿走。”
“啊?这话怎么说?”
“这……这话说来就长了……”
君辞一骨碌翻过身,几乎骑在她身上:“你快说来听听,我不怕长!”
“……”
金喆就知道这遭躲不过,不过她也心里也仿佛住了个猫似的,一时甜如蜜,一时百爪挠心,遂撮其要,删其繁,说与她听。
……
窗外冷风呼号,屋内炉火毕剥。
“‘就当敬德二十年那场雪没下过’是什么意思?”
“唔,就是说,那场雪下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通通不算,不再揪着不放,重新来过的意思。”
“你们大雍人说话真的能拐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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