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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岩置若罔闻,开了门,继续往前走。
陈非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和陈父陈母的卧室相对,出门右拐,又经过两个房门便到了二楼扶栏处,巨大的水晶灯就在眼前,灯下为一楼客厅。
扶栏再往前行四五步右侧即为楼梯间,楼梯由深色地板铺设,不知是什么木材,隐隐有些木头的幽香。楼梯间墙面贴着银线穿插的素雅壁纸,壁纸上挂着一个约莫二十寸的相框,相框上面是一幅写意山水油画,油画上沾了些圆珠笔线条。
宋岩在大学做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整理书本时,曾见到过这幅作品。画这幅油画的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某画家,据她所知,这位画家的作品最低百万,如今挂在这墙上,没有做任何保护的展示,还被染上了污渍。
陈非池察觉到宋岩视线在圆珠笔痕迹上流连,解释道:“是陈非洋那家伙调皮乱画的,这两天我妈准备换一幅。”
宋岩回头横了陈非池一眼:“几百万的画说换就换,一年不到两百万的房租要交也交的,你心疼什么啊?还和我算账。”
陈非池被怼的无话可说,顿时就蔫儿了。待到她坚决拒绝他送她,更蔫儿了。
宋岩坚持独自上车,关上门后,便见陈非池双手扒着车窗,弯着高大的身体,哭丧着脸,眼巴巴地瞧着她,像只要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宋岩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明明知道他这是在使苦肉计,还是降下车窗说:“明天我去那儿收拾收拾,看看情况。你赶紧回屋,别着凉了。”
陈非池一下子就换了笑脸,后退两步,朝她挥手告别。
宋岩摇着头叹了口气,驱车离开。目送宋岩离开,陈非池折身回屋。他没有拿钥匙开门,而是直接摁响了门铃。陈母给他开的门,丝毫不见被发现的尴尬,反而讶异道:“还以为你会送压抑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