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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思考着凤歌刚才说的话。

凤歌说的没有错，他的确应该用行动证明自己：“凤歌，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我以后肯定会超过你。”

“噗嗤——”

凤歌斜眼看了眼杨西泽，已经端着丰富的餐盘坐到椅子上，她单手撑着下巴。

颇为兴味的道：“我等着那一天，只不过很可能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杨西泽，你入行太晚了，如果从小就开始学起的话还有可能超过我。”

“但是你现在肯定是做不到的。”

杨西泽困惑的道：“为什么你说的这么笃定，你不是已经不在这一行很久了？”

凤歌伸手敲了敲杨西泽的额头，不屑道：“看来你是没有听你爷爷说过我的名字？我叫凤歌，同时也被称为神之右手。”

神之右手……

杨西泽眸子倏地眯起，他突然想到了以前在杨老书房里翻出来的那些资料。

一个是神之左手，一个是神之右手。

既然凤歌知道这个称呼，就证明她不是在撒谎，再想来那些文档上的资料，桩桩件件放到现在来都是震动各界的。

杨西泽嘴角上突然多了几分苦涩，他算是明白凤歌为什么这么笃定了。

的确是这样的。

不管怎么努力，他这辈子很难超越凤歌的成就了，这女人还真是不留情面。

“神之左手是谁？”杨西泽吃了口饭，味同嚼蜡，“难道是秦眠？你们俩应该是同样级别的，称呼估计也差不多。”

凤歌微愣，嘴角抿了抿，眼神闪过一抹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