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他让我别太关注他女朋友（3/3）

萧暮默默的把他的话咀嚼了两遍，咽下去。

“第三种，这是他的工作，他是来工作的。通过亲身参与，发觉其中的漏洞什么的，类似这种。”

何西涵说完，又笑了笑：“说真的，他们这样的人，爱情和婚姻大概率并无关联。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同时也不在乎结果的话，选择他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很明智的决定。他有资本、有条件，绝对不会亏待你。许多女人奋斗一辈子，说不准都比不上你这次蹦一蹦……真的，挺好的。”

他是在安慰我。

萧暮想，作为一个经过见过无数世界阴暗角落和龌龊心机的律师，他觉得我跟着顾锦，应该会不错。

但是……

“你跟我表白，就是劝我去做他的……限期女友？”她筛选了一下词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这是你的真心话？”

何西涵在电话那边沉寂了许久。

“当然不是，”他闷闷的，有些沮丧，好像已经接受了，“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嘛，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人生来在罗马，有人生来做牛马。我真的是为你好，我真的……”

这个话题已经沉重到涩于进行下去了。他们隔着5g信号沉默了一会儿，何西涵作为年长的那个，终于还是承担起了组织对话的重担。

“你有超话吗？”

“啊？”萧暮一时有些懵，“我……我不知道，大概没有吧。”

“我去帮你申请一个！”何西涵一派刻意的精神抖擞，“我会天天去签到，给你安利。”

一阵难言的辛酸涌上心头，萧暮不自觉的抿了抿嘴：“不用了，你会被男女主的粉丝掐的。我最好也只混到四番女二，不值得的。”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其实心里有数，我这条路是走不长的。公司穷，我也穷，有什么资本去撕资源呢？趁年轻我多演点儿，挣一笔钱，到了30多岁，就转行做幕后吧，实在不行，回家去买个商铺开个小店，或者买两套房子当包租婆，或者搞点艺考培训辅导之类的。我没有什么执念，有口饭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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