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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水茫然地摇头,十三人戏班唱得多是慷慨激昂的大调。
“那便唱唱《渔阳调》吧。”李珰睨了她一眼,见她倚着扶栏,手指顺着音律拍在栏杆上。
他将视线投向远处,江面对岸的青山,此时只有浓浓墨色。他拎起脚边的银刀,毫不犹豫地将它抛入江中,溅起一声淋漓水声,小调戛然而止。
负水忙爬上扶栏查看情况,见夜色中银光顺着清波遽然降落:“李珰,你疯了吧!”
这大概就是李珰所说的“正常说话”?
果然,他脸上没有怒色,抬手指向对岸的高山,负水瞧去只能感受到那山清秀的绵延轮廓。
“那山叫做莫干山。我师父葬在那里。他姓李。”
李珰说得浅,负水却能听出他三言两语下埋藏的深意。
她的视线还乖乖盯着银刀跌落时的一方水面,似要来个刻舟求剑。
“其实也不必祭拜,比如我爹,他就埋在我心里。我日日牵挂,虔诚祈愿,只望天上神仙让他投入一个安安稳稳的来世,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负水冲那高山遥遥一拜,看向身侧意气不再的年轻将军,整个人浸浴在一种矛盾的烦躁与宁静之中。
他心底应该正在权衡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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