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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他跪下行礼。
“嗯。”祁祯樾坐于床上,“在场无人,你我也是平常父子,坐下说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祁祜的火气一下直攻心窝。“父子?父王,若说是父子,今日在那寿安宫您为何不信我,甚至不愿说一句话?任太后让人诬陷我,您都不说话?这是父子?”
祁祯樾道:“这是在责怪朕?”
“儿臣的事,当然不敢责怪。但若儿呢?您为何让若儿给那轻浮她的人赔不是?”祁祜按不住那火气了。祁祯樾缓缓道:“朕说了,小风将军有功。”
“怕得罪?”祁祜说完,祁祯樾不言语了。
讥笑一声,祁祜道:“是了,父王也变那种母后耻笑的人了。那种畏惧重权臣子,束手束脚的人了。母后从来不怕谁。”
“你说你母后谁也不怕?那是她身后有朕!朕无论如何都在她身后,朕无论如何都信她站她,保她周全她才敢这么无法无天!若是换个人,她早处死一千次了——她的人前体面全都是朕的苟且换来的!”
祁祯樾提起来便心如刀割,疼得无以复加。可祁祜根本不接此话,“那父王惧风离胥他们,我怎么办?我还未登基,就要看他侮辱我的妹妹?父王,儿臣算是看清了。自打母后走了,您就彻底不像自己了。”
祁祯樾心觉好笑:“那朕该是何种样子?朕若不小心行事,岂能保得住这江山?岂能保得住你?”
“不是的,没有我,只有江山。”祁祜说话间,从未起身,一直是跪着的。
“你放肆——”祁祯樾大怒。
“今日儿臣前来,就是来告知父王,父王也别恼怒,儿臣自当上前线带兵平梁地叛乱,不枉父王对儿臣的失望,对儿臣的不满。儿臣去了干净的地方,不碍着父王的眼。”祁祜行礼。
祁祯樾气结:“你是要如何?你是跟朕置气?”
“并不是跟父王置气。只是不服父王如此畏惧风离胥这一届莽夫。儿臣也能做得。”他叩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