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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走到路边,一辆宫车从身边疾驰而去。
“禾公公么?”璟谰问。
祁盏也认出是禾公公的座驾,“是了。想是也放不下哥哥远走,来看看吧。毕竟我们都是在他眼下长大的。”提起之前种种,祁盏垂下眼帘,思绪万千。
祠堂中,祁祯樾跪于蒲团上,面对列祖列宗。
“可是走了?”他低声问。
禾公公道:“走了……”
“唉。”祁祯樾眼露莹光。“禾子,他……真的好像宅儿啊。小祖宗脾气。”
“谁说不是呢。简直跟皇后娘娘的脾气如出一辙。负气出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禾公公叹道:“皇后娘娘,也看着呢。”他瞥了一眼邵韵宅的牌位。
祁祯樾微微闭目,似在叙述故事般道:“当年朕真的不对,利用了她,让她家满门抄斩;她爹就死在她眼皮子底下。她生大气,就划破脸跑到道观做姑子;
那时她已经怀了止安,但止安长大,她从未在止安面前说过朕的不是。她其实,不坏。是朕,对不住她。”
禾公公未言语。
“前些日子,宫里来的僧人祈福做法,说朕要好生保养,不然将难长命百岁。朕……不要什么长命百岁。早些下去跟小祖宗见见,当面跟她赔个不是就行。”
祁祯樾越说,心尖越焦热生疼,抚胸弯腰。“禾子,送朕回栩宁宫吧……”
“皇上——”禾公公跪下。“皇上去了栩宁宫,奴才怕您睹物思人……心疼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