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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父王今日留下你是为何?”
“还是以前的那些个屁事儿,来来回回没完没了。”祁祜仰躺,枕着自己的手。“他是真的爱母后么?”
祁盏靠于他胸前,“他是真爱母后吧。父王是个极为冷淡的人,他不喜不悲,母后走了,竟一下子病了这么多年。”
“那是他活该。”祁祜道。祁盏粉拳捶了他胸口一下。
祁祜有些气恼:“他如今倒是难过了。那他没护住母后。他心中有愧故而难受了六七年。若儿,你可曾想过,若母后还健在,他们会如何?”
“恐是兰因絮果吧。”
“那必有来因。”祁祜道。
兄妹俩都心知肚明,邵韵宅脾气乖张暴躁,祁祯樾就算再宠爱她,也有磨完的那一日。宫里新人年年月月都有,常人恐是无法坚定。
祁盏忽然一阵悲哀。“那没什么天长地久了。”
“是。母后这么些年,只教会我了一个,就是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当先。她就是太顾父王的脸面了,故而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曾不止一次地想过,他们就是撕破了脸,捅开了窗户纸,父王不再宠爱母后,没有什么生辰宴……那母后会不会还活着?”
祁盏抱着他,带着哭腔道:“这么多年了,我好想母后。我从此以后没有母亲爱了。我好恨那个秦环明,真的好恨。”她说着,困意来袭。
“哥哥,难道你一次也没想过母后么?”祁盏问。好像在母后这事儿上,哥哥比所有人都淡漠。
祁祜轻声道:“有时候过于想念只会徒增烦恼。”
下一刻祁盏睡着了。她未曾看到祁祜眼中的清泪。
次日风离胥上朝前便来了落霄洲,只见蝶月穗儿正服侍祁祜吃饭。祁祜已穿上朝服,全身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