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3/3)
“爹爹,没事的,只是冲吓了一下。”祁盏望向外面,“嗯……爹爹,若瓷心头还是有些堵得慌,想去外面走走,爹爹要不要去?”
风舶「哦」一声,“是府外?曜灵,你想就去外面……”
“不妥吧?若瓷也知道不妥。故而想让爹爹一同去。”祁盏垂下头。
只听一声叹气,风舶道:“那,莫要声张。”
“真的?多谢爹爹——”祁盏起身行礼,风舶也连忙起身。“唉,殿下这是折煞臣了……”
“不不不,爹爹就是爹爹。”祁盏扶起他甜笑。风舶望着她,真如女儿一般喜爱。“成。成——”
祁盏命人拿上帷帽,两人消无声息离府。
“爹爹,平日里将军都在哪里啊?为何总不在府中见他?”祁盏问。
“他啊,他平日就是在练兵场操练。这孩子有些傲气,却是刻苦的。而且他心中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其实他不是他娘的独子……
他还有一个妹妹,是我回老家探亲时我那二夫人怀上的,后来这个妹妹在幼时出意外身亡,从此阿胥就暴戾多了。”风舶言语之中,无奈且是回避。
祁盏点头,不再提他。
两人踱步到了花鸟鱼虫市场,身后家仆紧跟,祁盏悄悄对风舶道:“若瓷还从未来过这里呢。”
“是么,那今日就玩儿尽兴。”风舶道。他是糊涂了,邵韵宅的女儿为何如此乖巧可爱,与她飞扬跋扈的性子一点都不沾。
祁盏撩开帷帽看着上面挂着的一对儿珍珠鸟,时而逗弄几下。风舶道:“曜灵,为父还未曾问过你,你可是乐成皇后带大的?”
“是呀。”祁盏望着珍珠鸟点头。“其实也不尽然,母后带我没有哥哥带我多。若瓷事实上是哥哥带大的。但哥哥是母后亲自带的。故而性子就像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