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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盏泄气地躺在祁祜肩头。“明日,风离胥便来接我呢。”
“你的心事不是这个吧?”祁祜垂眼问。
祁盏苦笑。“哥哥,你从小就说我个性偏执,我也知道。”
“我不想管这些,只要你不后悔,你想怎么做都行。”祁祜知道祁盏别扭着今日在福恩斋的事。“万一璟谰真的只是要人来帮忙按窗布呢?”
“哥哥,我想听你抚琴了。”祁盏岔开了话。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璟谰这个人。
“南嫔那边,还在被禁足。明日你出宫若是碰到崇玄和朦嘉,尽量别搭理他们。”祁祜弹着曲道。
祁盏则道:“我还巴不得他们多搭理我一下。”
蝶月端来了山楂糕,两人停下吃起了点心。
“哥哥,今日我与父王在海棠林交谈了好久。他如今都有些糊涂了。我没想到,父王竟会变成这个样子。”祁盏道。
“这病恹恹的样子还是从母后走了就开始的。”祁祜回忆着。“但再难过,母后也回不来了。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是呀。”祁盏望月叹息。
聚散花落难于握。
次日,风离胥进宫来接祁盏,祁盏从房中走出,他一脸阴沉。
“将军若是今日为难,就改日再来接本宫吧。”祁盏道。
风离胥盯着她,心头忿忿。他当然想见到祁盏,这几日不见祁盏害得他每日都给宫人宫女们打听她好不好,看到她面容惨淡,精神不济,心里也更为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