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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谰立刻道:“公主殿下且留在这里陪一陪昭仪娘娘和皇上为妙。”
“知道了。”祁盏点头。祁祜与璟谰对视一眼,两人先行退下。
祁盏柔声道:“那儿臣给父王,闵娘娘,南娘娘弹奏《浣溪沙》吧。”
“好。”祁祯樾抬手让祁盏弹奏。洛酒儿拧着帕子,面上也是笑的。
祁盏一留就留到了晚膳时候。祁祯樾靠在榻上看着进表,洛酒儿带着南昭仪在刺绣。
“父王,不如在晚膳前跟儿臣弈一局棋如何?”祁盏问。
祁祯樾立刻放下进表,“好啊,许久没跟若儿下棋了。”
洛酒儿给南昭仪递过去丝线,捋好了。“今夜咱们都陪着南妹妹晚一些,不让她自己害怕。”
“是。”祁盏颔首。之后跟祁祯樾弈了两局,她不禁笑道:“父王不专心呐。”
“都输了对么。”祁祯樾自嘲一笑。“用晚膳吧。”
“好。”祁盏一笑。“父王可是还在想母后的事?”
祁祯樾反问祁盏:“这还用问么?朕对你母后的心,天地可鉴。”
“可不是么。”南昭仪坐下附和:“皇上当年可是整整辍朝十日,写下了挽歌……一夜之间,这头发都白了一半……”
祁盏怎会不知。他自己执念太深,自己给邵韵宅守灵时哭昏了数次,最后下葬时还死死扯着棺椁,群臣下跪劝导才依依不舍地松手,甚至剪下了一缕邵韵宅的头发,一直带在身边。
“若儿,来尝尝这道「白鹤逗金球」。”洛酒儿对祁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