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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祯樾盯着墓碑上的「乐于天赐,成德风华」这是他亲自写的。当年他颤抖着手,把字写下,血从鼻中流出,一滴一滴绽于纸上。
“起风了,皇上,咱们走吧。”禾公公道。
祁祯樾起身,微微弯腰,像哄孩子一般道:“小祖宗呐,朕先去了。你说,城南的花开了,你看到了没?宫里的海棠也要开了,在你生辰的时候,朕再给你送来一束。你可喜欢?你不喜欢的话,也没事。反正这辈子,朕也没真生过你的气……”
禾公公在他身后抹了把眼泪。
回宫之后,祁祯樾刚到寿安宫便看到了跪地等候的祁荣。
“崇玄?你怎么在这儿?”祁祯樾命人把他扶起,祁荣并不起来。
看到祁祯樾是从外面回来的,祁荣略惊讶。“回父王的话,儿臣是来给父王请安的。顺便斗胆问父王,儿臣在年三十交于父王的进表父王可是看了?儿臣新改得农商区分法,和其他各法,父王看了么?”
“呃……”祁祯樾俯视他。“孩子啊,你得知道,农商工文武医这些不能是朝廷分出贵贱的,应注重并行。”
“可是父王,若是没个轻重,那大家都学文,或是都从商,那谁上前线打仗?粮草怎么办?”祁荣问得有些急切。
祁祯樾道:“故而朕觉得你四哥哥做得就很好。推动《奖赏令》,从军务农或是从商税高者,有格外奖励。你是真奋进,但切记别心急。下去吧,过个好年。”
他说完,转身进了寿安宫。
祁荣暗暗咬牙,伊郁怆怳。他递上去的进表,祁祯樾是全否了。
以往的种种不禁浮于眼前,他人前就是个风光无限,可无人知晓他的心酸悲凉。
他比任何人都知晓祁祯樾根本不喜欢他。亦或是祁祯樾根本不喜欢除嫡子之外的任何一个皇子。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儿时,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和朦嘉过生辰,提前几日就让南昭仪备上了,他拼命读书,起早贪黑写了一首长篇乐府,想让祁祯樾夸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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