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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祁祯樾把张河、竹庆的官职剥了,贬为庶人永不得参加科举。两人在刑司各挨了一百大板之后便被丢了出来。
张河常年习武身强体健,挨完了也只是卧床不起,竹庆被打断了肋骨,需得静养半年之久。
而风离胥带一棠正在前线拼死打仗,根本回不来。
两人被送回来,祁盏也只是佯装关心,让左冷吟带走了二人。
“哎。这转眼可快四月中旬了。”风舶与祁盏下棋,拿着羽扇煽风。“话说这天儿还是热的快。”
“可不是么。”祁盏拿着团扇同样煽风。“爹爹,过几日便是父王生辰宴了,您说我这回送父王什么呀?”
“这天下稀奇的东西,皇上也见惯了。那就送些他平日里见不到的。”风舶道。
祁盏想了想:“那女儿可得好好想想。”
“干脆我们若儿就上去跳支舞吧。你母后生前舞跳得这么好,若儿就不会跳舞么?”风舶问。
祁盏摇头,“不会耶。不过倒是可以学学。”
她说完,一步直接过去将了风舶。“爹爹我赢啦——快快去带回来些好吃的点心甜水——”
“哎呦……今儿个怎么回事……”风舶笑道。
“那我就带着你妹妹去给你买甜水。”
“好呀。”祁盏起身跟着风舶进里屋去抱鸾姐儿。风舶抱着鸾姐儿转身问:“若儿啊,爹爹那次听宗大人他们说,东宫留下了个掌事主管对么?”
祁盏笑挂面上,“嗯。是呀,就是那个公孙先生。就是上次若儿拿爹爹名牌去救下的那个人。父王说他乐意留下宫中,又跟父王是旧相识,便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