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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盏只是躺在地上。璟谰把酸杏干放置到案子上,绕到柜子后面。“七妹妹,怎么了?”他扶起祁盏。祁盏躺在他怀中,“我好想母后。”
“啊?”璟谰给她拭泪。她竟自己都不知何时哭了。璟谰抱着她,“你很累吧?没关系,我陪着你,一直都陪着你。”
悲从中来,洪水决堤。
祁盏痛哭……
璟谰只是静静抱着她。“没关系,你随时都可以在我怀里哭的。没关系……”
“我是念极了母后——十年了,从此往后,还会有数不清的十年,都要我这么念着她……”祁盏抬头望着璟谰,“我该去恨谁?”
“谁也不该恨。”璟谰摸摸她的发,“这都是命。”他待祁盏平复之后,给她拭泪。
“你从未这样过的。七妹妹,你在太子殿下面前这样思念过皇后娘娘么?”璟谰问。祁盏双眸恍惚呆滞,她摇头,扯着璟谰衣领,贴住他的双唇。
祁盏的唇十分好看,并不是祁祜那种薄唇,而是那种如花艳,如琼脂冻般柔软弹滑。情不自禁张开嘴,请拂过祁盏的点滴。“七妹妹,你还好么?”
“璟谰……”祁盏去扯着他的衣带。璟谰摁住她的手,“别这样,在这里总是不好的……”
“不要……推开我……”祁盏似是在恳求。毫无办法,璟谰只能褪下外袍垫在地上,“好吧。谁让我从来就拿你毫无办法。”
花发一见香风迟,口脂香语夜回春。
门外丫鬟各自做各自事,穿梭于长廊。院子里的花开了,被丫鬟们剪下插进了瓷瓶中。
璟谰伸手拨开包酸杏干的油纸,拿出一条喂给祁盏。祁盏躺于其大股处,盖着他的外袍,双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