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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盏吸吸鼻子,“那今后,咱们还能当一家人么?”
风舶伸手揽住她,“咱们这辈子都是一家人。你今后若得良婿,那也算是爹爹的半个儿;更何况,你一叫爹爹,爹爹就会出来同你玩乐。咱们还能一同下棋,一同喝茶,玩飞花令,写诗听戏,咱们住在一起时做的,等分开了也都能做。”
祁盏抽泣……
风舶也落了泪。“乖,等到这一阵忙完了,皇上回来了,我就去说。”
“我舍不得啊……”
“没事的。”风舶柔声劝道。
他更舍不得祁盏,但风离胥乃是欺人太甚,竟把公主逼得下嫁,还虐待欺凌。若他不是自己的儿子,恐怕他早就告到他人尽皆知,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秋雨绵绵之后,祁祯樾启程回宫了。
“唉。”祁祜坐在车上连连叹气。公孙不冥问:“可是昨夜没睡好?”
“并没有,只是这心里总是没个着落,可别是若儿出了什么事。”祁祜揉着心口道。
公孙不冥道:“要不我去看看?”
“别了。风离胥见到你,可不得夹枪带棒地嘲讽一顿。”祁祜掀开帘子,望远处一丛火红,倒真是秋日到了。
话说起来,春困秋乏。从行宫回来之后,群臣上朝无不心不在焉,偷偷咽着哈欠。
“话说,如今督查司的管事年爱卿年事已高,告病回乡养老。督查司需得一新管事处理疑难案件,各个爱卿可有举荐?”祁祯樾看众人无精打采,也想快些散去,问完了,他便让朝散了。
风离胥上前一步:“臣有一人可举荐,那便是大理寺理案长姜隽大人——”他说罢,往姜隽出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