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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人,便有七情六欲,便会犯错,也能知错。我不会说殿下,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说殿下的不是——”他话音未落,祁祜捏着他的下巴一下抬起了他的脸。
“我说过,我信你,但你不能骗我。包括方才的那番话——你方才对我说过的话要是敢有一个字是假的,你不得好死——”
稀奇,他从为用如此霸气的气场震慑过人。
公孙不冥定了定神,“我骗你不得好死。你也是,你敢不信我,你也不得好死。”
“行——说好了。”祁祜他眸中的光,让公孙不冥什么也不怕。
不知怎么两人之间又变得「死去活来」起来了,惹得二人相视而笑。
傍晚,祁盏用过了晚膳,给蝶月写下了一方子。
“这个药无论你用什么法子,每日要让钱挽禾服用了。”
蝶月面色略微犯难。“我能去找找怀王殿下么?”
“可以,你随时能拿着我的名牌去千藩王府。”祁盏伸手抱过梓粟,“乖乖,怎么吃了这么少的饭呀?来,母亲喂……”她喂梓粟吃饭,对蝶月道:“外面谁得空?都吃完饭了么?”她无需多交代蝶月,交给她的事,她必然会弄成。
蝶月道:“回殿下,差不多都用完了。”
“嗯……看谁得空,去给张姨娘送些东西。玉石和珍珠各送上一斛,赏银一百两,绫罗布匹看着拿四匹送去,还有茶叶熏香胭脂粉膏,你们都看着拿上等的送去一样。”祁盏怀中的梓粟不愿吃饭了,她就抱着梓粟玩。
蝶月道:“殿下手笔真是不小……”
“张姨娘不同于其他人。她心思密,有些事情必须做得妥当了,她挑不出毛病,也就不会说些什么。
这种人,你怠慢一两分她能在人前说成五六分,故而不能让她挑出不是。哦,对了,这几日命厨房另起炉灶,她的膳食补药都另做。”安排完了,祁盏带着孩子去一旁玩。蝶月一一应下,出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