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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祜哭道:“我们虚牙,是不是被丢弃在郊野中喂野狼了?”
宗、公二人噙泪不语。
外面禾公公早已默默拭泪。
祁祜放声大哭:“呜——我们虚牙啊——我的儿啊,他才二十五啊——为何要这么待他……为何……虚牙——”这番肝肠寸断无不使人泪沾襟。
公孙不冥垂泪:“人死不能复生。止安,他也不想看你这样……”
“虚牙——虚牙——你带哥哥走吧,哥哥不斗了,哥哥什么都不要了,你别抛下哥哥啊……我的儿啊……你连个孩儿都没有……哥哥床头还摆着你的画……有什么报应就来报应我啊——别报应我的弟弟——”
祁祜捶胸。公孙不冥拦着,“止安你不要这样……求你了……”
“我错了就索了我的命吧——别把虚牙带走……还有我的娴柠……我的孩子……”祁祜大哭不止。
宗南初忽一抬眉,后佯装拭泪。
禾公公落泪不止,“时候到了。”
公孙不冥道:“总管,止安病了啊——”
“咱家会同皇上说的。”禾公公也甚是难受。
李厚见此呕心抽肠,也不由得一阵阵难受。
宗南初去扶公孙不冥:“不冥——走吧——”
“止安他病了!能把我也关起来么?”公孙不冥仓惶问。
宗南初扶起他,“走啊……别让禾总管作难。”
“止安,你定保重身子。”公孙不冥说罢,祁祜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宗南初一路无话,谢过李、禾二人后,把两人送走,公孙不冥才问:“我方才失态了。止安什么都没说……”
“不。”宗南初道:“方才止安说的话已经清楚了。他提到了娴柠……张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