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页(2/3)
祁盏冷眼看他。她自然懂祁祯樾说的,邵韵宅眼中冷艳霸气,似谁都不爱,却是最重情;他眼中含秋水神情却最是无情。
“父王——”祁盏挑眉后躲开他的手。“南初哥哥带人在外候着呢。”
“什么?”祁祯樾皱眉。
“这就是儿臣说的证据。儿臣有人证,证明张河不但陷害储君,还残害皇嗣。”祁盏言之坚定。
祁祯樾面色又复往日威严淡漠:“那就请上来在大殿候着,朕即刻出去。”
“是。”祁盏行礼。
宗南初带路归横和迟贯通进寿安宫。
两人经搜身后,略局促不安。
“没什么的,只要你们不乱说话,跟着我说,把事实说出来,便不会有什么事。”一旁公孙不冥安抚。
路归横打量他:“公孙少爷,多年不见你怎么沦落至此了?”
“不算什么沦落。我这么多年在宫里很开心。”公孙不冥说的的确实话。
几人进大殿,跪下行礼。
祁祯樾正坐珠帘后。
祁盏回首与宗南初相视。
“禀父王,当年哥哥的张才人对外宣称是难产而亡,事实却不尽然。”祁盏为免被揪着欺君之罪,只能扯道:“当年是哥哥在城外找到了张才人和……和他孩子的尸体。”
“为何是在城外?”祁祯樾问。他惊诧竟是如此。
“回父王,当年哥哥被太后娘娘扣在永禄宫,回来后听人说张才人挺着肚子出宫了。他连忙去追,不承想在郊外遇上张才人尸首,和他们刚出世的孩儿。
哥哥生怕此事牵扯过多有损皇家颜面,便对外生成张才人难产而亡。事后也请宗侯查案,却事事受阻,生生耽搁了六七年。”祁盏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