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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公孙不冥也赶来了。“止安——咳咳咳——”他剧烈咳嗽,险些咳出口血。
祁祜道:“我早就觉得自己醒了,只是睁不开眼,动不得……若儿,你们说的话,我都能听见……你受苦了……”
祁盏跟孩童般委屈大哭:“没有……哥哥,我,我到底就是个没出息的妹妹……哥哥不在,我什么都不顾了……在人前装了这么久……大业未成,一下暴露……之后岂不是要害得哥哥被人戳脊梁骨骂……”
祁祜本双眸噙泪,这一下令他破涕为笑了。“哈哈哈,你也没装什么,你只是不常这么生气罢了。只是你做的事,太过危险,他们只要出个有心的,把你暗算了,这简直追悔莫及,要说此事,你就不该管,该等哥哥醒来,哥哥出手……”
祁盏大哭道:“我不能不管啊,我恨不得把他们都撕碎成齑粉,要是不能收拾他们,我真真死了算了……他们怎么这么狠啊,怎么手段比母后还肮脏……”
“哈哈哈——”祁祜忍痛大笑。
祁盏趴在祁祜怀中,“哥哥……”
“过去了,过去了,你就痛痛快快哭,接下来都交给哥哥。”祁祜艰难起身,摸着她的发。公孙不冥连忙扶起他,祁盏紧紧抱着他的腰。
公孙不冥道:“止安,你真真吓死我了,当年我在雪域遇险都没这么怕过。”
“不冥,也苦了你了。你憔悴了不少,身子还好么?”祁祜伸手与之相握。
公孙不冥紧抓他的手,“嗯,嗯……身子好了。你千万别管我,就只管往前走就好……我、我出去把此事告知一下上思和南初他们,他们定非常欣喜……”他许久不曾如此欢喜了。
太子初愈,祁祯樾并未前来东宫,也未叫人前来说话。
洛酒儿来喜极而泣了一场,送了不少东西才不舍离去。之后与毛珂去邵韵宅坟前烧了纸才了事。
“呼呼——”祁苍在寝殿内搭了小炉子煎药:“止安醒了,群臣可不认了……”
祁盏坐床上与祁祜面对,祁祜吹了两口牛乳燕窝,把勺子递过去。“不烫了,尝尝……”
凑上去吃了一口,祁盏「嗯」一声,“不烫了。有些甜……”